北晚首页

新闻娱乐

深扒德云捧哏一哥,没人知道郭德纲不会啥,也没人知道于谦会什么

2019-05-06 08:48 京范儿 TF017

前不久去看了于谦主演的新电影《老师·好》,去之前没抱多大期望,以为又是德云社风格的搞笑片,看过之后,真的被惊到了,这又应了坊间的那句传言“没人知道郭德纲不会什么,也没人知道于谦会什么!”

于谦真是一位“宝藏大爷”,他是德云社儒雅稳重的“捧哏一哥”,他是开嗓惊艳的摇滚老炮儿,他是演艺圈里最潇洒的玩家,除此以外他还有相声皇后、票房吉祥物、养马专家,驯鸟专业户等一系列的头衔,如今他又成了被相声事业耽误的“影帝”,于谦永远让人充满惊喜,而且这惊喜总有一种水到渠成的从容,他有什么诀窍?

按照于谦本人的话说,那就是“玩儿”。玩儿是他的人生态度,玩儿也是他的修行。他的自传名字就叫《玩儿》,书中他说,玩儿就是他的梦想。

“这种玩儿是要把自己的生活过好,这种玩儿的概念和干一行爱一行有同样的解释,如果你有一种玩的心态,那么无论你做什么,都能从其中察觉到、捕捉到你感兴趣的东西。你会感觉到生活中、工作中有很多乐趣的事情,所以说这是一种心态。”京城玩家于谦,乐呵着把自己的日子玩出了别样的精彩。

这样的谦儿爷,怎能让人不爱?

1

当演员是被“逼”出来的

《老师·好》毫无疑问是一部令人感动的作品,于谦把老师身上的严肃感、喜感、命运被时代左右的无力感都表现出来,人物塑造得很丰满,于谦的演技可以说飞起来了。然而这种“飞起”却不是一蹴而就的,可能很多人并不知道,于谦可是影视圈老演员了,戏龄将近30年,说“老戏骨”也不为过。

于谦很早就师从相声名家石富宽先生,但是在上世纪90年代,相声实在是太不景气,在各大晚会上明显干不过小品,相声也成了晚会中可有可无的角色。对相声彻底失望的于谦去北京电影学院报了个导演大专班。

虽说没导过什么电影,但于谦也算科班出身,从此跨入了影视圈,在很多不起眼的片子里,各种犄角旮旯里都能找到谦哥的身影。要说当演员真有点被逼无奈的意思,这些不起眼儿的小配角,在相声不景气的时候,意味着什么?当然是钱了。曲艺团没落的时候,于谦有个月只领了一块二的工资,生活都成了问题。

于谦在自传《玩儿》这本书中,记录了个当时接到剧组邀请时的心情:“当晚回到家,我也碰上了难得一遇的好事儿。一个哥们打来电话,说剧组急招演员,他推荐了我,要即刻动身,越快越好,到苏州拍戏一个月。这对我来说就是天上掉馅饼了!那时像我这样的演员拿簸箕撮,给的角色不会很重,用谁都一样。用你是因为有哥们儿在剧组给你说句话,让你挣点钱,仅此而已!”

听着真有点辛酸,但当年生活就是这么不容易,于谦的心里也是有理想的:“万一碰到一个角色,自己还红了呢!”跑了几年龙套之后,于谦终于演“大剧”了,参演了赵宝刚导演的《编辑部的故事》,在剧中饰演一个警察,但因只有一句台词,不好好看还真认不出来。

于谦还参演过《小龙人》,饰演一个唐朝书生,白白净净,挺有喜感,在电视剧《马三立》中饰演相声演员赵佩茹,在电视剧《小井胡同》中扮演肥子,在《京华烟云》中,于谦饰演管家罗同,那一脸演技派的样子,真的没办法和现在抽烟、喝酒、烫头的于老师联系在一起。

几十年的配角演下来,于谦的演技磨练得越发从容不迫,在吴京的《战狼2》中演的那个小老板就已经让人刮目相看,这部电影也让他跻身“50亿票房演员”的行列。直到《老师·好》横空出世,黄金配角终于熬成了主角,更牛的是,来给于谦客串配角的都是影视圈的大腕,吴京、胡军、何冰、马未都、杨立新、乔杉、艾伦、史可、张国立、马苏、韩童生……而且据导演说,所有客串的演员都是于谦的私人关系,客串分文不取,剧组准备了红包都被退回了,酬劳最后都变成了一顿涮羊肉。

于谦的好演技和好人缘,终于让他在影视圈火了一把,被称为“千年龙套C位出道”,这又应了那句老话,是金子总会发光。即使用了30年,当年的小鲜肉已经变成了今天的于大爷,但是于谦不着急,甭管是配角还是主角,都玩得兴趣盎然,玩得宠辱不惊。

2

把全家“贡献”给了相声

说回于谦的老本行相声,按照他的搭档郭德纲的话说:“于谦是这个行业里不可多见的捧哏奇才。而且这个人很可爱,他的全部精力就是在玩儿上,他说相声也是。他有一半是为了自己开心。他的人生很快乐,也很单纯,这也是他对相声的理解。在现如今这个年龄的相声艺人里边,出其右者,不好找。”这段评语真是精辟,不愧是20年的搭档,因为了解,所以懂得。

1997年,铁路文工团接到慰问工作指标,由于团里的相声演员已经走光,领导便以解决编制和户口的诱惑,从外面借来一位相声演员同于谦搭档,就这样,28岁的于谦遇到了24岁的郭德纲。这两人的相遇简直是天雷勾地火,天生一对。有人说郭德纲、于谦组合是一夜爆红的,但其实是俩人背后努力了多年的结果。

很多人都知道北漂郭德纲没红之前吃过很多苦,殊不知作为一名体制内的相声演员,于谦吃过的苦并不比他少。于谦在自传中写到当年窘况:“除了相声什么活儿都干,小品、话剧、主持、司仪、电影、电视、电台、广告,每天往返于各剧组和家之间,有点儿休息时间还要出去吃饭、喝酒,拉关系、通路子。就这样我连踢带打、磕磕绊绊,才算饥一顿饱一顿地把生活维持了一个基本稳定。直到2004年底,受郭德纲之邀正式加盟德云社,才算挣上了一份稳定的收入。别看一周就两场,收入也不高,可对于过日子的人来说,这份固定的收入让我心里一下子踏实了下来。”

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德云社终于火了,得到了观众的承认和喜欢,于谦感慨:“这一天终于来了!我们被幸福打了个措手不及。”他觉得特别欣慰,因为从小喜爱、钻研的行当又焕发了青春,相声死而复生了。“职业生涯出现了曙光,这对我们来说是极大的鼓舞。”

此后便是20余年的合作,成就了这一对永留相声史册的黄金搭档。于谦的台风儒雅沉稳,自然从容,不缓不急,常有妙语,与郭德纲嬉闹灵动,嬉笑怒骂的风格相得益彰。据说于谦演出的时候八成是“现挂”(相声中的即兴包袱),这种敏捷的反应最见演员的功力,郭德纲的很多包袱都靠他的“捧”而爆响全场,“只有于谦才能接得住郭德纲”这话一点也不为过,于谦真正诠释了“相声三分逗七分捧”的真谛。

很多时候,郭德纲甩出包袱静候观众反应,于谦垫上两句,随即全场沸腾。于谦说可能跟很多人对相声的理解不同,很多人觉得相声就要主动出击步步为营,包袱连着包袱可劲儿甩,但于谦说,说了几十年相声,他喜欢那个四两拨千斤的瞬间带来的满足和快乐。在相声世界里,郭德纲是位漫天使活的主儿,但不管怎么飞得没边儿,于谦接得住。

有一次演出,女粉丝送来了两捧巨型花束,于谦在旁边来了一句:“这幸亏郭德纲老师上来时候没有这么大花,要不看不见他。”再比如,郭德纲说:“我也没在博士前面待过,也没在博士后面待过。”于谦顺口来了一句:“净在旁边了”。老郭表演时扇子脱手了,于谦悄不声儿来一句:“德云社净是残疾。”这种临场发挥的逗乐在他俩的相声中,简直不计其数。

郭德纲有句名言,他本人在台上只占20%,其余80%都要归功于谦和他的家人们。粉丝们对“于谦家族”相当熟悉,他们在相声中悉数出场,他的父亲王老爷子、母亲王街坊、媳妇金莲、儿子郭小宝等人身上发生过各种传奇故事,制造了无穷的笑料。曾经有人为于谦鸣不平,觉得郭德纲拿他家人开涮,殊不知这在相声里有个专业术语叫“砸挂”(相声演员之间彼此戏谑取笑的一种手段),为了演出的现场效果,于谦可算是把全家都贡献给中国相声事业了,可见是真爱。

其实真实的于谦家族绝没有那么“奇葩”,相反他家是正宗的书香门第,他祖父是陕西名士,学贯中西,父亲是大港油田的高级工程师,母亲是石化专家,也许正是这样的家庭才熏陶出于谦那股儒雅从容的劲儿。

相声之外,德云社一路跌跌撞撞,一地鸡毛的时候有,千夫所指的时候有,漫天飞溅的唾沫星子,身边的人骂街的骂街,站队的站队,杀红眼的杀红眼,于谦真能做到片叶不沾身,乐得逍遥自在。于谦永远谦和。不管是台上拖家带口的被揶揄调侃,还是台下十几年德云社经历的历次风波,于谦的态度从来是,不当事儿,不多说,不掺合。

这叫什么?这就叫活成了人精,但又精得一点不烦人。

3

我就这么点梦想:玩儿

说完了当演员的于谦和说相声的于谦,下边儿该说玩家于谦了,这可说的就多了去了。郭德纲曾说:“在我记忆中,好像沾玩儿的事儿,谦哥没有不玩儿的。天上飞的,地下跑的,草窠里蹦的,水里游的,各种活物一概全玩儿!文玩类也应有尽有,核桃、橄榄子、扇子、笼子、葫芦、手串儿,头头是道,珍藏无数。豆棚瓜下,鸟舍马圈,谦儿哥常常一待就是一天。兴之所至,更邀上三五知己,凉啤酒,热烤串儿,谈天说地,大有侠义之风。接触十几年了,我对谦哥甚为了解。他不争名,不夺利,好开玩笑,好交朋友。在他心中,玩儿比天大!”

于谦有一个观点——会说相声,得会玩儿。于谦认为相声是一门博学的语言艺术。演员得热衷玩儿,对各种门类事物感兴趣,才能在舞台上不说外行话,不露怯。

于谦玩得最时髦,最具反差萌的是玩摇滚。不仅在电影《缝纫机乐队》饰演喜爱摇滚的“孙大力”,于谦本人也是摇滚迷,还是北京摇滚协会副会长,郑钧、张楚、老五这些腕儿全在协会里面,能被这些有脾气有个性的滚爷们接受,于谦着实不简单。打从暴露了摇滚迷的身份,说相声时郭德纲没少撺掇于谦唱歌,于老师唱的可都是《一块红布》《新长征路上的摇滚》这些经典老歌,那气势、那嗓音,专业范儿太足了。

于谦还写了一本本厚厚的书《玩儿》,记录了自己多年来养猫、粘鸟儿、养鸽子、摸鱼、遛狗、熬鹰、驯马的各种心得体会。“什么叫喜欢?就是你愿意照顾它,伺候它,琢磨它,不怕脏,不嫌累。”于谦说玩儿是一种修行。

据说小的时候,胡同里的大人们有一整套编排于谦的词儿:“打鱼摸虾,耽误庄稼;年纪轻轻,玩物丧志;提笼架鸟,不务正业;八旗子弟,少爷秧子;清朝遗风,未老先衰。”但说的时候大人们都一脸和善,于谦自己也当好话儿来听。

咱看看于大爷玩的有多疯狂:“那段时间我们可算玩儿疯了,从春天水面一解冻就开始忙活钓鱼,每天不是水库就是鱼坑,只要听说哪儿的上鱼率高,抬脚就走,绝不犹豫。这样玩儿到10月底,大风一起,钓鱼暂停,进山逮鸟,拿着工具,带着帐篷,我们在山里一住就是半个多月,直到候鸟迁徙完毕,才回家休整,重新装备,进入水库区去捞虾米,一玩儿又是一个星期。那时的车里就像个百宝箱,鱼竿、鸟网、虾米篓、调料、碗筷、煤气罐,应有尽有。走到哪儿,就地取材,随遇而安,大有野外生存训练的意思。直到天气大冷,水面封冻,我们这才回到家里,重新开始养鱼驯鸟,吃吃喝喝的生活。”

于谦玩得很有京味儿,遛鸟、摸鱼很生活,但熬鹰、驯马就有点儿高端。别人看着真有情调,有趣味,但在于谦眼中,各种玩儿,其实还玩中有忙,玩中有累。于谦说,哪种动物都不好伺弄,动物是宠物,你要把它养活了很容易,就是一盆儿食、一盆水的关系,但是你要是想把它养得舒服,里面牵扯很多学科,包括繁殖饲养、驱虫防疫、日常照料各方面,都挺深奥的。于谦是把玩儿做到极致的人,他的马“大谦世界”获得过赛马冠军,养的狗也获得过名次。

一讲到玩儿,于谦永远架子不倒,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爷”的范儿,在他的人生态度里,干掉无趣,人无我有,人有我精,玩儿比天大。

对于玩儿这件事,于谦在他的自传里是这么说的:“北京人这种与生俱来的性格特点造就了他们在玩儿的方面的磅礴大气!艺不厌精,料不厌细,追求完美,永不言败。渴望傲里夺尊,力求技压群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我认为这就是一种精神。”几百年来,这种精神一直流淌在一辈辈老北京玩家的血液中,形成了一种风格,一种气质,一种魂。

于谦认为自己身体力行的便是源远流长的老北京“玩儿”文化,至于它到底是什么?于谦答曰:“可意会不可言传。”

 

来源:京范儿

流程编辑:TF017

分享到

长篇历史传奇小说《赤龙》揭秘明英宗朱祁镇“夺门之变”背后隐情

《老师·好》总票房达1.2亿,于谦不说相声观众看见也笑

于谦重忆学生时代,网友:被相声耽误的演员

郭德纲对外锋芒毕露 四个字形容老搭档想和于谦白头到老

《偶像就该酱婶》第一季收官 于谦卖萌蹦迪唱摇滚

不止于谦爱烫头? 因有共同喜好才和郭德纲成好朋友(图)

于谦表明立场转发这样一篇微博 网友赞谦哥大智慧

于谦因《釜山行》而爆红 网友:朝中韩走红独你一人

郭德纲曹云金互撕 于谦最知真相却为何片叶不沾

岳云鹏与于谦品酒 网友:他俩专场相声把我能笑死

《我为喜剧狂》第三季今晚开播 八两金不顾高龄卖力上阵

戏剧音乐人遭遇舞台空窗期,将感言改编成歌《下场戏更精彩》

画廊周北京本周向公众开放 近三十个展览和衍生活动等你来打卡

国家大剧院对公众开放限流参观 医生护士可申领免费票

口碑爆棚?《婚姻故事》:一部被过誉的美国式离婚指南

出彩!当“土味”添上“书香”,电视剧《遍地书香》喜感又接地气

经超、张佳宁主演刑侦剧《燃烧》高能悬疑 硬核热血致敬“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