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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鹏:在戏剧的路上走下去 逗人开心是很伟大的

2017-10-09 14:28 北京晚报 TF009

2015年暑期档,横空出世的《煎饼侠》把新导演大鹏送进了“十亿票房俱乐部”。今年国庆档,他又带来了新片《缝纫机乐队》,继续“拯救不开心”。两部电影都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就是小人物的逆袭,对此,大鹏在接受《北京晚报》采访时说:“我自己就是一个小人物,目前这个阶段只能拍出这样的电影。我没什么天赋,就是挺上进的。未来,等年纪更大一点,也许我可以拍出不一样气质的电影。”

缝纫机乐队剧照

拍音乐电影实现儿时梦想

2015年《煎饼侠》上映之后,广电总局安排徐峥、管虎、韩延、李玉和大鹏五位导演去美国学习交流,参观了派拉蒙全流程的好莱坞电影制作。在混音棚里,美方向大家展示了一段正在制作中的黑人音乐电影,短短的五分钟却让大鹏特别激动,“作为一个音乐爱好者,在大银幕上感受到了音乐现场演奏的震撼。当时我就在随身携带的本上写下,我要拍一部音乐电影。”

事实上,大鹏对音乐的热情早于电影。13岁时,他就有了自己的音乐理想,高中时便组建了自己的乐队,在集安市最大的广场上做过演唱会。这一切都被大鹏写进了《缝纫机乐队》的剧本里,“剧本讲的就是我的家乡吉林省集安市,在车库里排练都是我以前干过的事,去工地、敬老院唱歌虽然不是我经历的,但很类似于我们去唱婚礼、开业。”

中学时代,大鹏最喜欢的乐队就是beyond,“他们每一首歌我都会,因为我家乡实在太小了,市区内只有5万人口,是个很闭塞的山城,能够接触到的摇滚也就是beyond乐队,我没有受到欧美摇滚乐的任何熏陶。beyond是我青春期的主旋律。”在影片结尾,beyond现成员的出现不仅是给摇滚乐迷的一个惊喜,也让大鹏圆了自己的摇滚梦。

值得一提的是,大鹏还邀请了唐朝、黑豹、痛仰、新裤子等摇滚乐队成员在片中客串。他觉得,既然是以乐队命名的电影,必须得到中国摇滚乐的支持,“请他们没有费特别多的劲儿,因为戏份原因,还删掉了几个人。他们的音乐都曾经影响到我。”大鹏希望,电影能带动更多人听中国自己的乐队,“让孩子学吉他、学鼓不再受到家长的阻挠。”

男女老少混搭出“缝纫机乐队”

在这支“缝纫机乐队”中,大鹏任经纪人,乔杉任主唱,贝斯手古力娜扎是颜值担当,吉他手韩童生设定为摇滚老炮,鼓手李鸿其是金马奖最佳新人,键盘手曲隽希拍电影时才8岁,是个颇有喜感的萌娃。

之所以把这些年龄、职业、性格各不相同人物搭在一起,大鹏解释:“这是剧本最初的设定,乐队里有老人孩子,也有女生,他们在一起共同完成心中的理想,可能比同一年龄阶段的男生组合更打动人心”。既然是音乐电影,大鹏希望做到专业,他要求所有演员都去接受专业培训,电影里的每一首歌也都是真弹真唱。

有意思的是,在《煎饼侠》中,乔杉饰演大鹏的经纪人,这一次两个人的角色正好对调了一下,乔杉的戏份更是和大鹏平起平坐,上演了“双男主”的戏码。大鹏说,两个人都是在圆同一个梦,“我的经历更像胡亮,但我演不出来,乔杉的表演方式比我更合适。他也是从小弹吉他组乐队,特别喜欢音乐。”和乔杉合作多年的大鹏更希望用这个角色“激起他最大的战斗欲望”。

把全片最出彩的角色交给乔杉,也是源于大鹏对自己清醒的定位。他直言,“我有很多同行,演员或者跨界导演,一开始可能都会有个倾向,把自己的戏做得很丰满,我觉得在群戏当中,要克制,到底是选择自己的戏出彩,还是电影出彩?我是导演,我的成就感来自于电影的成功,而不是我个人角色的成功”。

和冯小刚徐克学会“不妥协”

在《煎饼侠》之后,大鹏参演了冯小刚导演的《我不是潘金莲》,王家卫监制的《摆渡人》,徐克导演、周星驰监制的《西游伏妖篇》。和这些大导演合作,也给了大鹏“偷师”的机会。但他说,如果从技术层面来看,他什么都没学到,因为每个导演的工作方式完全不同。“比如,冯导要求演员彩排,而其他导演从来不彩排。徐克是技术型导演,每场戏故事板画的非常精准,演员就是一个棋子,不需要发挥创造,我们经常演0.5秒的戏,开机,停,下一个动作就换角度了。也许冯导就是把所有角度拍完,然后去剪辑。”

既然无法成为“下一个谁”,大鹏只能摸索适合自己的方式,“我在电影上是比较较真的,我的电影每一个台词甚至标点符合都是不能改的。虽然是喜剧,但是我比较拒绝演员在现场临时调整,我相信现场的灵机一动无论有多闪光,肯定敌不过之前仔细思考的结果,我不相信即兴,而是严丝合缝地去制作。”他承认,自己已经不止是“细节控”了,而是典型的“完美主义者”。

但即便做到了这样的较真,和诸位大导演合作之后,大鹏还是被他们的“不妥协”震撼到了。他举了个例子,自己在拍《煎饼侠》时,有一场戏原本的景需要5000块场租,但制片说只有1500的经费,他只好妥协了。再比如,有一场在公安局门口的追逐戏,只协调到一小时的拍摄时间,只得匆匆拍完。“但是其他导演不会,他们会选择先拍一小时,明天再来拍。光不好,也不抢拍,等好了再拍,他们对于复杂的事情从来不让步,对电影镜头从不妥协,这是我学到最重要的一点。不能因为时间、钱、演员等等压力,降低你对心中已知那场戏的要求。这里松一点,那里松一点,到最后整部戏到处都是遗憾。”在《缝纫机乐队》中,有一场戏需要5000个群众演员,工作人员建议他改成500人,因为组织5000人难度太大,光是放饭就要三四个小时。但大鹏坚持了,“用电脑做的和实拍的效果肯定不同,我希望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

在喜剧的路子上走下去

有观众发现,《缝纫机乐队》的故事很像一部好莱坞动画片《欢乐好声音》,讲的都是一群人追求音乐梦想的故事,结局也都是一场在废墟上的成功演出。大鹏还在《欢乐好声音》中为“月伯乐”配音,这个角色恰好也是乐队的经纪人。对于这样的巧合,大鹏毫不避讳。他告诉记者,当时受邀配音《欢乐好声音》时,《缝纫机乐队》的剧本已经成型,“险些因为这个,团队不支持我去配音,要避嫌。但是我之所以能去配音,就表示我自己还没有较真,两部片子真的是美好的巧合。”
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尤其是有了女儿之后,大鹏开始思考,“怎么样可以毫不掩饰地让她觉得,爸爸做的事情是一个值得她骄傲的事情”。现在大鹏的电影被更多观众认知,他也希望做出改变,“同样可以让大家发笑,而不是当年那种方式”。

接下来,大鹏还会在喜剧导演的路上继续走下去,“逗人开心是很伟大的”。他希望自己做个有意思的人,做些有意思的事,目前最想拍的就是仿纪录片。“我现在在拍的电影,可能等我六七十岁时才会上映,我把自己回忆的部分先拍掉,用我自己拍,不想找个演员。”大鹏认为:“也许十几年后,电影不是现在的形式,我希望自己别掉队,无论是电影院、网络还是交互科技,都不被时代淘汰。”

而作为演员,大鹏自认为不是很好笑的人,“我的喜剧依赖角色和剧本,我需要精准的算计,不像其他喜剧演员,观众一看到他们就笑得不行。”事实上,大鹏之前在《我不是潘金莲》里的饰演的法官王公道,就已经让观众看到了他对角色的精准把握,也挖掘出了他在喜剧表演之外更多的潜能。大鹏说,未来除了继续当导演,他也愿意和其他导演多合作,塑造不同类型的角色。

 

来源:北京晚报 记者 李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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